初霜

高三备考

昨天摸的鱼,今天上了下色

本来是按照shogo跳舞的姿势改的,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花滑的既视感23333

所以是Horikawa on ice !(×)

wb:https://weibo.com/u/6056722885/home?wvr=5

p站也会发哦,如果压图了可以上那边

构思了一个abo的中篇,不过一直没敢写

主要还是觉得有点疯狂,而且有些人可能不能接受

然而灵感来源却是k团的歌……

其实乱世佳人那篇也是,k团的Aria

唉呀……


【兼堀】乱世与佳人(三)寒绯樱

是之前的花街背景的坑emmm

对了,要注意啊,这一章有清光女装的描写,所以请雷的朋友慎点……

那么,正文开始

(三)寒绯樱

一个冬季平安无事的过去了

和泉守坐在被褥上,隔着巴掌宽的门缝看窗外的樱花树

现在,还没到开放的时候啊

但堀川却说,这个时间已经有樱花在绽放了,他前两天去给花魁拿衣服,看见那家吴服屋的门口已经有寒绯樱正在早春的冷风里绽放,是绯红色吊钟形的小花,据说花魁爱极了这种花朵,她的华服上也缀着不少。

今天难得堀川能休息,和泉守就躺在堀川腿上,看着他替游女们修复花簪。细工花的花瓣非常小巧玲珑,一般都用绉绸的一小块布料叠成花瓣,然后一瓣一瓣拼在花托上。堀川以前也给他做过,用一只旧手鞠,在上面拼了用和服余料制作的花瓣,还缀了花玲和流苏,和泉守还拿到加州清光面前炫耀了好一阵子。

想到了加州清光,他突然又回想起来,也就是前不久的一阵子,他看见清光穿着艺伎的衣裳,拿着三味线,跟在花魁后面,清光天生好看,又会化妆,仔细打扮后,姿容在这玉梅屋也算上成。和泉守盯了他好久,心里想到,这是要上哪儿去。

和泉守坐起来,问堀川:“清光为什么要穿着游女的衣服啊?”

“啊?”

“就是……之前,我有看到清光,穿着游女的衣裳,跟在花魁后面……会不会……”其实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开始有点不安,因为他之前有听到过一些流言,说玉梅屋里面除了养着女人,还有些男人,要不然怎么会收一些年幼的男孩子呢……他赶紧摇摇头,停止这些想法,毕竟他也呆了这么久了。可是,这游廓里的秘密多着呢,他大部分时间也是跟着安定和长曾祢学习剑术,要么就是看后门,或者采购的时候拖去当苦力。

“哦……那个啊……好几年前来闹事的人,他的手段非常残忍,伤害到了我们屋里的花魁,岳田妈妈那个时候也刚接手这里,害怕再有这种事情发生,所以才……”

岂止是害怕啊,堀川心里想。他至今都不会忘记那个场面,一个浪人,一把太刀,就这样直直的杀进来,一连砍翻了好几个客人和游女,他就看着那雪刃刺穿血肉,男人的尸体倒下来,砸翻了水桶,压在他身上。他看见了花魁,今晚就是她的花魁道中,可是她却仍然披散着头发……

后来,没有后来了,他昏了过去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冷水泼在他身上,他清醒过来,赶紧抓着自己的水桶和抹布加入了收拾残局的人群里,当他走出玉梅屋时,看到数具尸体,盖着白布。

他后来问过玉露,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“能有什么呢?”他小声自言自语道,手中的镊子夹起了一片正红色的细工花瓣。

都是可怜人,不过是苦中作乐,她们的笑比谁都甜,她们的心比谁都冷。

和泉守看到堀川说着说着就开始发呆,于是便拣了一朵细工花压在他的鬓角。堀川发现了他的恶作剧,正要伸手去取,被他一把摁着,掰过脸来。

“那,国广也要做这种事吗……穿游女的衣服,让人看……”

“没有!”堀川大声的反驳他,但他立刻也被自己的声音吓着了,原本可以好好说的,这又不是什么大事,怎么到和泉守问他的时候,就开始着急了?

大概还是怕这个小孩子多想吧。

和泉守后来又看过一两次穿着女装的加州清光,他坐在屋子的角落里,弹着三味线,眼睛时不时的瞥一眼花魁和花魁身边的男人。和泉守还注意到,他的身边藏着一把打刀,非常隐蔽,但是遇到紧急情况却能立即拔出来。他也曾听安定说清光的居合斩很厉害,原来是为了这个吗?

那个花魁,整条游廓都闻名的笑面花魁花朝小姐,她有着一张小巧玲珑的脸,笑起来甜美动人,造型夸张的发髻上簪花戴金,华服的缎面上用金银线绣着牡丹,还用他叫不出名字的,亮晶晶的红色石头点缀着她最喜爱的寒绯樱。他听国广说,花朝小姐的故乡在冲绳,那里有很多很多的寒绯樱。

花朝小姐仍然在笑着,明亮的烛火,热闹的三味线和琵琶声,玻璃缸里游动的金鱼,无一不与她相称,那个男人低声同她说着情话,她又发出了银铃一样的笑声,用唱歌一样的调子说道:“妾身不过是游廓里的一朵寒绯樱罢了。”

“京都哪里来的寒绯樱?您就是这唯一的一朵呀。”

“大人谬赞啊,樱花的花期有多久,你们武士最清楚不过了。”

“您……说话的调子可真好听,就像黄莺一样。”

“您说的是,妾身也不过是笼中鸟罢了。”花朝小姐仍然用那种调子说着话,刁难那位武士大人。

“她看着像是开玩笑,然而句句属实。”加州清光在后来卸妆时对他说道。

花朝爱极了寒绯樱,她的大部分衣服上,都有那樱花的身影。她优雅的站在那里,像是一树在冷风中绽放的寒绯樱。

冷的,无情的,她自己就是那一朵寒绯樱。

当岛原的樱花全都盛开时,花朝小姐也被人赎去了,和泉守和加州清光站在玉梅屋前,他看到那位笑面花魁,花朝,她笑着同昔日的伙伴们道别,但他却感到她在哭。

清光拍着他的刀说,那不是她爱人,她所倾心的那位武士大人已经回不来了。

那她还笑着呢?和泉守突然问道

“你傻啊?”清光转身,敲了敲他的脑袋,凤眼微合,轻轻的笑了起来,“难道还哭着么?在这里,不笑也得笑着。”

和泉守突然间明白,为什么花朝被称作笑面花魁,当然不是她感到快乐,她不可能快乐,只不过是早已习惯控制好面部表情,学会对谁都笑,笑得甜美可人。

风起了,卷起一阵粉色的风暴,樱花瓣纷纷扬扬的飞舞着,在那樱吹雪中,他看到了另一张脸。

堀川国广穿着单衣,只批了件羽织,站在花阴里,他单薄的身影淹没在樱花的暴风雪中,和泉守担心他下一秒就被吹走了似的,立刻跑过去抓住他的衣袖。看到和泉守来了,堀川笑着拍掉他身上的樱花,却忘了自己的头上肩上也全是花瓣。突然间,他像是发现什么似的,抬头看着和泉守。

“你,你看着我干啥?我脸上有什么吗?”和泉守被他盯得有点发毛,连忙别过脸去。

“我就是觉得,你长的好快啊。”

“有吗……明明是国广不怎么长。”

的确是这样的,和泉守才刚满十二岁没几个月,身高就和大他四岁的堀川差不多了。

“我大概是长不高了。”

堀川说着,拉住了和泉守的手腕,两人沿着岛原的街道慢慢的走,樱花在他们头上绚烂的绽放,又很快的飘散在空中,春风拂面,花香袭人,两人像是在进行着什么静默的仪式一般,都不说话。春日的阳光透过密密的花枝,将细碎斑驳的阳光撒在两人肩头,树影摇曳,堀川的脸朝向暗处,和泉守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“堀川……”大概是感受到此刻的气氛不太对劲,和泉守小心翼翼的叫了他一声。

堀川先是怔了一下,随后从袖子里摸出来一只和扇,“啪”的一声,扇子被展开,他模仿着舞姬的动作,飘散的樱花随着他的动作飞舞,然后,他用扇子半遮住脸,只露出一双纯净的眼睛望着他,带着几分笑意,用花魁说话的调子说道:

“樱花的花期有多长,武士大人不是最清楚了吗?”

“你,呃……”和泉守被他撩拨的一下子脸红了,堀川的声调本来就比同龄人高一些,再刻意模仿一下,和泉守一下子以为面前站着一位优雅的花魁小姐。

看到和泉守这般难堪的样子,堀川一下子就绷不住了,大笑起来,他笑着跑去搂住和泉守的肩膀,忍不住伸手在他脸上戳了一下,和泉守当然不堪示弱,他立刻跳起来把堀川压住,一连戳了好几下。

两人一路打打闹闹的跑向玉梅屋,当他们路过一处清冷的屋子时,和泉守注意到了什么,他停下来,向那边望去。

他看到了一件破旧的和服,不,不是和服,而是一个人,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,她的脸已经溃烂了,黑发缠绕在身上。她躺在那里,两只眼睛一直看着和泉守。

和泉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那场面实在是太恶心了,他忍不住向后退缩,他感受到那个女人的绝望,病成这样,得不到悉心的照顾,只能躺在这里,生不如死。

“走吧。”堀川走过来,牵住他的手。

“没有人管吗?她好可怜啊……”

堀川没有理他,只是牵着他一直往回走。凋零的樱花在空中悠然的旋转,飞散,和泉守听到了远处传来凄厉的尺八声,堀川紧紧的将他的手握住,甚至捏的他发疼。

“是梅毒啊,阿兼,那种病……”他小声地说着,声音微颤。和泉守想他一定是也被那样的惨状吓着了,于是伸出另一只手,将堀川的手紧紧握住。

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游女的末路啊……”

“虽然是说到二十七岁就能离开了,可是大部分的游女都活不到那个岁数……”

堀川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只发出了气声,和泉守听着,像是微弱的叹息。

这就是游女的最期啊……他伸手,一片春樱的花瓣落在了掌心。

“樱花的花期有多久,武士大人不是最清楚了吗?”

堀川,也许是花朝,也许是那些凋零的春樱,衰亡的秋蝶,再或许是整个花街,她们微弱的声音,用凄厉的音调问着,喋血的黄莺唱着挽歌,唱着游女被诅咒的一生,她们在深渊处发出呐喊,质问,无数黄莺的啼鸣混在一起,却也成了山林的怒吼。

当他们再度退回去时,已是黄昏时分,残阳如血,薄暮冥冥。那位病衰的游女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的,春风好像是察觉到生命的衰亡一般,清风吹拂过花枝,樱花纷纷扬扬的散落,它用一场盛大而华丽的樱吹雪为这垂死的生命进行了葬礼。和泉守紧紧握住堀川的手,恍惚间,他好像看到了那位游女,向他露出了笑容。
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花街的夜晚,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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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话想说

游女的一生其实很凄惨的,但是为什么会觉得浪漫呢?

我想,恐怕是因为,正是知道了所要通往的道路,所以一生中欢乐的时光,才显得足够浪漫和珍贵吧

【兼堀】乱世与佳人(二)枯野

(二)枯野

和泉守刚来的时候,还和堀川一样,干着给游女们洗衣服,擦地这些苦活,但春天还没过完,堀川就把他送到大和守安定那边去了。

“安定,有点事拜托你。”

“哟,堀川,你是想让这个小孩子跟着我一起学剑术吗?”

“嗯……实际上,这是岳田妈妈的意思。每周教你练剑的的那个师傅呢?”

“你是说长曾祢先生吗?今天没有他的课。”

大和守安定走上来,伸手去摸和泉守的脑袋,和泉守比他们矮不少,头发也没怎么剪,一揉就乱蓬蓬的,他似乎很不喜欢这样,于是伸手去把安定的手拍掉:“不要揉!揉乱了就不帅气了!”

“你小子……”大和守安定笑了笑,想着这孩子怎么从刚来时候那样畏畏缩缩的,到现在连他都敢顶了,抬眼一看,堀川正在给和泉守拢头发,“我就说嘛,原来是你给宠的。”

“啊……”堀川被大和守安定那么一说,脸竟然红了几分,大概是觉得有点羞愧吧,本来让他来带是为了锻炼和泉守吃苦的能力的。

“国广不要听他瞎说!我还是很努力的!很快就会变得又强又帅气啦!”和泉守嘟起嘴,显得他稚气的脸更加的可爱了,堀川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,连声道,好,好。

实际上,岳田让他把和泉守送到大和守安定这里,而不是直接把他送到自己曾经的剑术老师那里,反而让他放松了些,至少,至少意味着,这孩子不用做他做过的那些事。

那些肮脏的事情,果然,还是由他一个人来承担比较好。

会遭报应吗?他的脑海里回想起的那张令人厌恶的脸。

和泉守兼定很顺利的就通过了长曾祢的测验,也是,和泉守虽然偶尔有点怠惰,不过骨子里还是很上进的,堀川之前偶尔教他的方法都被他运用的很好,甚至还能举一反三。

可是,随着剑术练习的一天天深入,每当他想到测验那天,就忍不住思索起来,堀川会剑术,可是他却从来不带刀。连加州清光都经常会挂一把打刀在身上,可是,他……

和泉守一直都想知道堀川到底对他隐瞒了什么,这个问题他想了许久,不过也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
日子一晃就过了两三年,长曾祢先生说,和泉守再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拥有一振自己的刀了,和泉守自然是高兴得很,堀川听说了,也笑着摸他的头,说他长大了

那日是加州清光出门采购,看着和泉守一个人练完剑坐在那里,于是决定叫上他搭把手。他们提着包裹,里面是各种脂粉头簪和鲜切花,和泉守的手上甚至还拿着一只装了金鱼的玻璃罐,就这样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,加州清光说要给安定带一袋子金平糖,叫和泉守在店门口等着,自己便撩开帘子进去了。

和泉守兼定就在门口等着,没过多久,就有人向他走来,他也注意到了他们,于是便转过去看向来人。

他认了出来,那是几个浪人,可能是看着他手里的东西,以为他身上有钱,于是便想抢吧,可当和泉守放下东西准备去叫加州清光的时候,那几个人停了下来。

然后,他听见了,虽然说很模糊,但他仍然能分辨清楚:

“那个小孩,是玉梅屋的吧……”

“只有玉梅屋会在下人身上挂牌子,看来就是了,你们几个不要命啊?”

“也是,万一那个加州清光在附近就不好了”

“更糟糕的难道不是那条疯狗在吗?我看他经常买这家的金平糖!”

“别说了,赶紧走吧,前阵子不久,就听说他们那里有一个叫堀什么的人……就,一下,人就没了……

“绝对是那个闹事的,被报复了……反正也是个混混,命也不值钱……”

这群人走远了,和泉守兼定低下了头,玉梅屋比其他的妓馆的戒备都要严得多,堀川跟他说,那是因为从前发生了很血腥恐怖的杀人事件,岳田妈妈才要求这么做的。

那,那么,那个被他们说的,一下子就把人杀掉的,会是谁?

堀川吗?

疯狗……难道是安定吗?

和泉守仍然抱着那罐子金鱼,直到加州清光出来,扯着他的衣袖子离开,他都在想着那些话。

他最后还是没有告诉安定他被那群浪人叫成疯狗的事,如果说了的话恐怕又要出几条人命吧,但是他仍然十分的在意堀川。

明明他看起来那么的美好,他只要站在那里微微一笑,和泉守相信,就算是富士山那位高傲的木花咲耶姬也愿意为他在雪里开一树樱花

一定要是垂着长长的花枝的那种樱花,他想象着堀川站在花阴里冲他笑着,花枝笼罩着他,花瓣纷纷扬扬的洒落,他伸手去拍掉落在他肩上头上的花瓣,然而细软的头发间还夹了一两片。

突然就很想要看樱吹雪,虽然此时是在秋天。

约摸又过了些日子,天气越发的寒冷,眼看着冬天就要来了,堀川找了件大点的工作服,准备在里面多缝了一层绒布给和泉守当冬衣穿。

“国广,你总想着给我缝衣服,你不冷吗?”和泉守把烛火拨亮,好让堀川的眼睛不那么难受。

“我在屋里工作,哪里有冷的时候,倒是你,阿兼,我听清光说你自从跟着安定和长曾祢先生之后,更不老实了。”

“国广你又偷偷打听!我也有很认真的训练啊!长曾祢先生虽然会带着我们玩,不过也是完成了训练之后的事情!”

“那就好……”堀川轻轻叹了口气,继续他的工作。

堀川就是这样的人啊,和泉守想到,像个老妈子一样,但是,很温柔,温柔到每当他听到堀川担心他的时候,都有点小小的愧疚感,再加上那张笑脸——

那可不得了,他甚至怀疑全玉梅屋上下都对国广很不错,他那张笑脸恐怕有不小的功劳。

但是,一个人总有他愤怒,委屈,忧愁的时候,堀川的另一面,他的暗面……

和泉守也没想到,很快,他就瞥见了——

某个深秋,他看见堀川坐在门廊前的枝垂樱下,拨着琴,石灯散发着微弱的光,照在他脸上。

可惜现在并不开花——这是和泉守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,紧接着,他就注意到,堀川今天看起来并不高兴,他一直低着头,拨着那台只有一根弦的琴,连自己接近了都不知道。

他躲在暗处,听着堀川用那台有一根弦的琴弹曲

不同于热闹的三味线,或者筝,或者琵琶,那张琴发出的声音,有力,但过于阴暗,让人感觉像是在肃杀寂寥的深秋里,连野草都枯萎的时候,孤身一人坐着小舟,漂泊在无尽的海面上。曾经在听加州清光弹三味线的时候,就被告知过,琴声能反映演奏者的心啊

那堀川的心呢?

“哎,那是《枯野》啊!”黑暗里,传来了大和守安定的声音,不过很小声,堀川并没有听到。

“安定?你怎么?不对,你也会弹吗?”和泉守转过身去,看着突然出现的大和守安定。

“那当然,长曾祢先生也会,那是在京城和大阪的武士间都很流行的乐器。”大和守安定说着,还唱起了堀川弹的那支曲子

“枯野为盐焚,余薪巧治琴——”

“嘘,小声点!会被听到的!”和泉守赶紧捂住他的嘴。

“咳,那行吧,不过我就是来通知你一下,该拿刀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该拿刀了啊,和泉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想着,这双手,将会握住怎样的一刃刀呢?

等他回去的时候,已经快天亮了,堀川已经躺在被褥里了,他看起来比平时累很多,和泉守躺进去的时候,他也没说话。

和泉守一直盯着他的侧脸,他还有很多事想问,但是堀川看起来像是睡着了。

他小心翼翼的坐起来,在尽量不碰到堀川的情况下,伸手去拿那台一弦琴。

然后,就在他刚要伸手的时候——

“阿兼”

是堀川的声音,和泉守转身,看见堀川已经睁开眼睛,平静的看着他。

和泉守想那场景的确称得上静,或者是,寂寥,他也不知怎的,忽的想起了那个词语。

肃杀的深秋,花街的人们都进入了梦乡,极其安静,安静得连一只飞鸟飞过都不愿意发出一丝鸣啼。

堀川看着他,声线里没有平时的温柔,冷得很,像是有意的疏远他一样。

“你看到了啊……”堀川坐起来,披上外衣,整个人半靠在隔扇上。

“国广,是病了,还是有什么伤心事吗?”和泉守看见他苍白的脸,手贴在他的额头上。

有点发烫,但是堀川却不等他说什么,起身将那台一弦琴拿了过来,和泉守这才仔细瞧见那台琴,琴面上雕刻着梅花,十二谱的位置用薄薄的玳瑁甲做成小巧的梅花形状作为装饰。琴身上还绑着红绳,当堀川将一弦琴翻过来时,一把胁差赫然出现在和泉守面前。

堀川解开红绳,和泉守拿起那柄胁差,注意到了刀鞘上未擦干净的血迹,接着,他拔出了刀。

锋利,漂亮的小板目肌,地沸细密。和泉守看见那刃上映照着自己的双眼,恐怕,某些夜晚,这上面也映照着另一双和自己一样的浅葱色双眼,也许还沾着血迹,深入那些刀下亡魂的咽喉。

“阿兼也想不到吧,我……毕竟清光和安定知道的时候,都很吃惊呢。”

“我,不想让你知道啊,他们说小孩子会喜欢温柔的人,抱歉,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善良。”

“我啊……”

“不是的!国广是真的对我好,我知道的!”

和泉守大概是急了,他以为堀川说自己不喜欢他,连忙解释道。

“国广,我绝对不会离开国广的!”他扑上去,抱住堀川,他这才发现,堀川太瘦了,他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个覆着一层血肉的骨架子。发觉堀川没动静,他又圈紧了手臂,生怕手一松,堀川就挣脱他走开了。

堀川被他吓着了,但是听到和泉守的话,顿时安心了不少。

“嗯,我也不会离开阿兼的……如果你希望的话……”

堀川伸手安抚这个像受惊的大型毛绒动物一样的孩子,他抱着和泉守,眼睛望着对面的隔扇,感觉鼻子有点酸。

像是在夜晚的荒野中穿行的流浪者,手中多了一支烛火一样。

堀川想他就是这流浪者吧,诞生于虚无,不知归处,此身如朝露,愿朝阳早点他蒸发干净,不留一丝存在的痕迹在人间。

阳光是他最后的见证

他希望这束阳光能是和泉守兼定,虽然这是极微小的,掩埋在心底,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祈祷

---------tbc
这篇用手机粘贴上去的,如果有排版问题请及时告诉我

主要还是在讲国广的内心吧emmmm因为个人觉得国广是那种,经历了很多,虽然悲伤但也不轻易表现在脸上的那种人
枯野啊,国广的内心正是枯野这首曲子的表现啊

说点啥

末流写手,要画画的,是个沙雕,不能接受腐向百合向勿关注
只推羁绊深的cp,blglbg通吃

坑:车万/砍口垒/月球/刀乱

厨的角色:四季映姬,莉兹拜斐,恩奇都,士郎,青叶,堀川

极有好感的角色就不列了吧,挺多的

喜欢的cv是Nori和enoki

Wb:初霜Twilight
P站:Twilight

2019年的flag:

青叶改二(我等了三年了!!!)

莉兹拜斐出场(……)

白峰画土方组(小概率事件,大概)

Fsf5(成田亲爹求你看看你亲女儿)

村正落地

大概没了,嗯

是不是只要是堀川的弟子都算堀川派啊?找不到堀川家的刀啊?

看来以后去日本要专程跑一趟了


看中了藤原国路的胁差,大概是堀川派的刀吧?小板目肌,真的好看,像是有金砂流动一样

然后,一看价,10w

有钱真好

【兼堀】乱世与佳人

注意:花街背景,主cp兼堀,副cp冲田组

大概……会很ooc吧……

总之,请多关照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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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乱世

和泉守兼定坐在门廊上,望着落花,白日的花街过于寂静,以至于连花开的声音都能听得见。枝垂樱开得娇艳,紫红紫红的,让他想起晚上的那些女人。

“乱啊……”他站起来,长叹一声,他也不过十三岁,却看完了大多数人都没看过的光景。

如同乱世一般的岛原花街,他,和泉守兼定,一个玉梅屋小小的下人,说讨人喜欢不如加州清光,要比刀法比不过天才少年大和守安定,说勤快更不如堀川国广,上能持刀下能绣花,平时洗衣服抹地也是他干活儿最多。

“阿兼你要再不中用点可真的出不去了。”堀川国广平时就这样拎他袖子要他去洗衣裳,两人吵吵闹闹半天最后还是堀川一个人洗完一大半,连一向不爱开玩笑的安定都说:“堀川,你可真养了个少爷。”

“阿兼——你又上哪儿去了?”转角处传来堀川国广的声音,他像是刚睡醒,音尾还有点倦。和泉守兼定赶忙起身回屋,他们的房间很小,其实就只是一个和室的隔间,仅容得下两人的床铺,或许再多一个小柜子,里面就是全部的家当。堀川国广坐在半拉开的纸门后面,看到人回来了,又躺了回去。和泉守兼定乖乖的盖上薄被,他正要拉上纸门,堀川国广又说话了:“开着罢了,白天没啥人。”

“国广不想睡觉吗?”

“你要看花就躺着看吧,别晚上没精神干活儿……”他说着说着就没声了,和泉守兼定知道,他近日累的很,声音都哑了。兼定不好吵他,就躺下来,隔着巴掌宽的缝隙看着庭院里唯一的枝垂樱。他突然想起了,自己刚来的那个冬日。

只记得下了一整日的雪,到灯火通明时,终于给带到了。玉梅屋的岳田妈妈准备找个人来照看他,这时,一个黑发赤瞳的美少年进来了。

“加州……清光?”他念着少年胸牌上的字。

名叫加州清光的少年笑着拍拍他的脑袋:“识字儿啊?还不错嘛。”

“清光,事儿办妥了?”

“嗯,藤田那家有新进的料子,看了,还蛮新的,没怎么见着有人穿。”加州清光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样品,摊给岳田妈妈看。

“对了,清光,你看这孩子找谁来带,脾气还有点倔呢。”

加州清光仔细低下头仔细瞧他,“跟我来。”和泉守兼定被他握着手腕向屋里走去,进入了这个几乎全是女人的,疯狂且缭乱的世界。

他也记不得是怎样来到堀川国广身边了,加州清光带着他穿过过道,他看着那些隔扇上的影子,听到女人的呻//吟和浪//叫淹没在三味线的歌声里,眼睛鼓鼓的金鱼在圆形的玻璃缸里游着,花里胡哨的和服,夸张的头饰,笑容间的媚态。和泉守兼定看着只觉得恶心,想要快点离开。

“到了。”加州清光拍拍他的肩膀,“堀川!你以后来带这孩子。”

和泉守兼定抬头看去,小小的庭院里,红梅开的正盛,一个穿着素色衣服的少年正坐在木盆前用力的搓洗衣物,听到加州清光叫自己,赶忙抬起头来,随后莞尔一笑。兼定一下子就看迷住了,少年长相清秀,眼睛大且水灵,是和他一样的浅葱色色,他没来由的对这少年有好感,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?还是他温厚的笑容?还是他像缎子一样好的长发?可能是因为刚才在屋里的那一幕幕着实让他受到了不小的冲击,他现在只觉得,少年是干净的,像是落在红梅上的雪一样。

也只停留了一小会儿,和泉守兼定很快就被叫去抹地了,加州清光也因为要带新人而离开,只留下堀川和他手头的一大堆杂务。他直起腰,长叹一口气,开始思考是应该先把洗好的衣服送过去还是先给和泉守拿铺盖。

第一次抹地,和泉守浑身上下都搞得脏兮兮的,等到堀川忙完了来找他,他还有一整个和室没擦完。堀川看着他笨手笨脚的干活,噗嗤一声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和泉守心里不服,加快了速度。

“行了行了,我来吧,你有换洗的衣服吗?”估摸着那群游女该洗完了,堀川才要带和泉守去洗澡。

“没有……”“

真是麻烦啊……”堀川心里想着,自己大概有一两件多出来的单衣给他暂时用一用,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。果然还是应该叫安定或者清光帮忙啊……

忙活了好半天,终于把这个小祖宗的上下都打点齐了,堀川又累又困,给和泉守洗澡的时候就差没把他直接摁在水里擦,擦头发的时候也是,和泉守被他拧的发疼,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咬了一口,他才清醒一点。

“抱歉……抱歉……”连道歉都说的迷迷糊糊的,感觉头发差不多也干了,他就摇摇晃晃的往床铺走,然后散掉头发,直接栽了下去。和泉守帮他盖好被子,也躺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
烛火熄灭了,两人所处的小隔间顿时陷入黑暗,失去了唯一的热源,和泉守感觉更冷了,他只好紧紧裹着被子。这就是在花街的第一天啊,就这样,乱七八糟的过去了。和泉守有一点怕黑,于是他拉开了纸门,看见屋外静静落着小雪,石灯亮着,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
世间万物都渐入沉眠,独他一人清醒着。

那样的石灯,自己家以前也有一只吧?不大的庭院里,静静的矗立在一棵红枫下,霜降了,红叶飘零,他同母亲坐在火盆前剥栗子,火光跳动着,映照在他的眼睛里。再之后,仍是跳动的火光,却是烈火和坍塌的房屋,他守在母亲的尸体旁,他一无所有,连月光都无法施舍给他,仅有乌云密布。雨降下来了,大火熄灭,和泉守内心仅有的一点对过去的缅怀,也一同熄灭了,他的过去已成灰烬。

和泉守紧紧的揪住床单,小声抽泣着,他害怕吵醒堀川,经历了几个月的奔波,他虽然尚不知事,但也多少感受到了人情冷暖。他害怕把堀川吵得烦了,以后的日子不好过。

终究还是吵醒了,其实也不能全怪和泉守,堀川本来就睡的浅,今天突然多了一个人睡在旁边,再加上这个小孩子还在乱动,他其实也没怎么睡好。模模糊糊的听到和泉守在哭,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,本来那么小的一个孩子送过来就有问题,现在他心里大概清楚了。

“你冷吗?”他强迫自己的声音温和一点,将自己的被子掀开一点,和泉守背对着他,没反应。

“如果冷就和我一起睡吧。”

黑暗中,和泉守感到一只暖和的手伸进他的被子里,将他整个人搂着,然后握住了他的手。

“没关系的,不要怕。”

“我在”

和泉守慢慢转过来,靠近了一点,看见堀川清亮的眼睛,堀川的手搂着他的背,轻轻的拍着

“睡觉吧”

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”

听到了这样轻柔的声音,和泉守又靠近了一点,然后,他忍不住了,搂住堀川的脖子大哭起来,压抑已久的悲切和过早降临的苦难,堀川抱着他,感觉像是抱着从前的自己。

他无法入眠,也不能安眠,向着这个孩子,这个尚不可知的未来许下了承诺。他知道这中间有在模仿,模仿另一个人。

他也是像和泉守那样被领过来,那时候的老板还不是现在这个,是一个老辣的女人,让他吃了不少苦头,清光和安定都对她心存畏惧,在某个黑夜里,他因为犯了点小事被关在隔间里,一个小姑娘透过半开的纸门看到了他。

“你怎么了?”她悄悄靠近,小声地问道。

他不想回答,也懒得回答,向来不会有人看得起他,所以认为这个人也不过是觉得好玩罢了,更何况她的穿着看起来就像是花魁身边的人

“没事了,现在没人。”她伸手去摸他的头

“别动我,脏了你的手。”他没好气地别过头

“你不要怕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
“这个,糖,给你。”她从袖口里拿出一小袋金平糖,取出几颗糖粒想要塞到他嘴里,堀川十分抗拒,因为他怕有毒

最后他还是吃了,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女孩儿的好意,而是他那一瞬间有了死去的念头。

当然,无事发生,但是堀川却在离开家人许久之后第一次感受到温暖,至于那个女孩儿,他也仍旧心怀感激,她是以成为花魁为目的而被培养的女孩儿,却对他一个微小的下人施以援手。

“我以前有个弟弟啦,你们年纪还差不多呢” 

“我一定会成为花魁的!等我出去了就把你也一起带出来,小国广也要好好工作啊!”

堀川总是会想起那次经历,那个叫玉露的女孩儿给予他的温暖

大概正是因为在过小的年纪经历太多,堀川才会变成那样温和的人,当他看到和泉守的时候,便忍不住心生怜爱,他不忍心看着和泉守经历和他一样的苦难,学着玉露那样去安慰他

他长长的叹了口气,和泉守已经睡着了,他把被子盖好,也阖上了眼睛。

天已经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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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感觉运动员之间最和谐的就是花滑了

第一个感觉粉丝最像饭圈的也就你花滑圈了

都8102年了怎么还有沙雕到处拉踩,说别人家拉踩之前看看自己都发些什么吧


吹爆茶太!
写的太好了,跪了